We don't just make furniture. We craft the rooms where work becomes meaningful. ——一張椅子背後有十雙手,一面屏風背後有二十五年。
認識我們的方式我們相信好的工作,不只是把東西做出來,是讓做的人在過程裡看見自己。每一張椅子的縫線、每一面屏風的角度,背後都有一雙手用了十年、十五年、二十五年的心。所以我們不喜歡用「員工」這個詞——我們是工匠,是夥伴,是把同一件事做了很久的人。
在協洋,沒有一個工序是一個人完成的。鐵料的人會等焊接的人,焊接的人會看烤漆的人,烤漆的人會問品檢的人。我們是不同手藝湊在一起的一群人,朝同一個方向。沒有人靠一個人厲害,所有人都靠彼此的手。
二十五年前,我們做的是別人品牌的代工。下一個二十五年,我們要做我們自己相信的事——讓台灣製造,回到別人記得的那個樣子。讓世界看到,一張在桃園做的椅子,可以陪人坐十年,也可以陪一間公司走完它最重要的十年。
七點鐘的廠房,比任何辦公室都安靜。
設計師畫的,是給工匠看的。我們會說「這樣行不行」,不會說「這樣不行」。
每一支腳都會被摸過至少七次。第七次摸完,才出廠。
沒有主管的廠房,也沒有員工的廠房。只有一起把事情做好的人。
我們知道客戶會用十年,所以我們會檢查十次。第十次過了,才上車。
我們沒有把目標寫成 KPI。
但每天早上走進廠房,我們知道自己在走向哪裡——
讓「台灣製造」這四個字,重新有重量。
我們的椅子已經在 8 個國家的辦公室裡被坐著。再兩個國家,這個數字會變成 10。背後是一群把品質當底線、把交期當約定的人。
不是規模的第一,是別人說起辦公家具會先想到的那個名字。不靠廣告,靠每一張坐了十年還沒壞的椅子去說話。
我們不要無人工廠,我們要的是讓師傅的手,只做最值得做的那道工序。重的、髒的、危險的,讓機器去。手感、判斷、經驗,留給人。
沒有人名、沒有部門、沒有職稱。
因為在這個廠房裡,每個人都是同一種人。
我父親那一代做的是別人的品牌。我們這一代,要做我們自己相信的事。
我們不會在這裡列出一張職缺清單。
如果你看到這裡,覺得這樣的工廠是你想要工作的場域,我們會很想認識你。寫一封信告訴我們你的故事——你做過什麼、想做什麼、為什麼是我們。
不需要漂亮的履歷,只要真實。我們會回信。
如果你想了解我們的工作場域是什麼樣子,歡迎來訪。
不需要先有面試的打算,純粹想看看一間二十五年的工廠長什麼樣,也可以。
我們會泡一壺茶,帶你走一圈。